东湾北港

我住在东方之湾,走过北港之城。


76一生推


不定时出没,职业懒人,主OW和单机游戏,麦源向短篇聚集,经常吃吃邪教(X
贵安

【麦源】返程[题不对文系列]

  短篇,角色暴雪爸爸的,严重ooc是我的,有私设(叹气)

  这个是有一天忽然来的想法然后一气呵成写的。我是最近才开始玩的小白,入坑就喜欢麦源。

  所以如果有什么bug。。。或者哪里太奇怪。。。拜托科普otz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放就是我蠢的问题了otz终于自己也产粮了ww(姑且,算粮吧otz)

  第一次发lof,紧张墙角限定版

  BGM:Amnesia—Chester Waltson/Ritual

  0.
  刚结束任务,麦克雷身上或多或少挂了些彩,风尘仆仆地从伊利奥斯回了基地,刚进了大门就迎面遇上了温和的天使,“早安麦克雷,任务进展顺利吗?”

  “不太好,安吉拉,我有些麻烦。。。我想可能我有点累了,最近状态不好。”

  知道的,自从进了暗影你一直都是这样的。齐格勒叹口气,手上的天使之杖微微一摆,麦克雷伸手扶正帽檐。

  “也许你该告诉莱耶斯,你该出去走走。我是说,或许莱耶斯不同意,”齐格勒忽然显得有些拘谨,“最起码莫里森应该会允许。”

  嗯。麦克雷径直向前走去。

  齐格勒不经意地回过头,不知道牛仔的心里究竟有过多少的心思,他们从来都没法知道麦克雷的真心实意,他总是笑啊,是啊他也总是笑。

  1.
  麦克雷时常在想一件事,在想自己来到这里,究竟只是因为莱耶斯来死局帮强制把自己抓来,还是有些其他的原因?和这些智械一起。

  原本自己怎么就没这么上纲上线呢。

  麦克雷烦闷地一股脑卷起自己抽屉里的子弹,在腰间别好维和者,想想自己带来带走的东西也不多,麦克雷什么话也没留下就径自离开了守望的基地。

  我原本,没那么正义?或许吧。

  坐到火车上才想起或许该防范着,莱耶斯随时都可能拿着他那两把地狱火忽然闪现到眼前,对准他的脑门,再把他逼回去。摸摸自己的维和者,麦克雷只是叼着雪茄默不作声。

  我可是在逃跑。

  说起来,好几年前也有这么一个人,跟他一样就这么默不作声地走了,麦克雷忽然地就想起了那个半机械人,毫无征兆地又回想起。

  火车票根上还清晰地印着尼泊尔的字样。不知道是不是机缘巧合,不经意地就做了一样的事情,不过理由不同。

  我还是该找个理由堵住莱耶斯。麦克雷心里想。

  算了,说了也白说。

  默不作声。火车到了尼泊尔,是刚好入夜的时间。麦克雷总会有高原反应,趴在路边旅馆里两天才有精神出来看看。

  也不知道尼泊尔现在是什么节日,到处张灯结彩烟火漫天,人群里的他默然地站在烟火最边缘的地方。

  2.
  说起来第一次见到那个半机械人的时候,麦克雷确切是不屑一顾的。

  东方人。麦克雷叼着雪茄,默不作声听着齐格勒忙忙碌碌的时候偶尔搭上的话,那个时候他还是在重症监护濒死,据说还是被自己的兄长害成这样。

  麦克雷是在齐格勒抽空出来给自己打了一针抗生素后就不吭声走了,原本也不是太大的事情。

  走时试图想要看一眼他的模样,后来还是被齐格勒关上的门隔断,他生性随意,也不想在意。

  后来第二次见到这个忍者的时候,已经被告知这个浑身机甲的人,就是以后的同事了,来自东方的日本。

  很温和谦逊的东方男人,对谁都是淡然的样子,除了看他出手的时候。那次任务麦克雷就是在地上看着那把绿色的长刀在眼前晃来晃去,晃了一会儿过后他就收刀把自己扛起来。

  一切就都已结束。

  那一次原本什么都漠不关心的麦克雷就记得了他的名字,源氏,日本姓氏好像是岛田,当地挺有名的一个黑道的姓氏。

  那时候还是心气旺的时候。

  后来,后来守望解散,麦克雷就当了雇佣兵满世界跑,也没再见过源氏,也不知道他后来在做什么,是报了兄长手足残害的仇,还是去了哪里隐匿。

  他唯一只听说过,还是在途经日本的时候,听到周围茶余饭后地议论着岛田家族的字样,身后桌上的两个外地游客忽然说起似乎这个家族已经覆灭了,才想起这么一个人。

  日本的拉面不错。

  麦克雷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支支吾吾付了钱就接着走了。

  再后来,如今他站在尼泊尔的街头。这里是智械僧侣们禅修的地方,东方好像是管这个叫禅修,麦克雷随随便便地顺着人群流动的方向走着,看着尼泊尔灯火辉煌的夜空,听着身旁的欢声笑语。

  长长的发带轻柔擦过自己的左手,即使是机械的义肢,麦克雷也依旧感受到了,轻得像风一样的救命稻草一般,能把他拉出泥泞的洪流。

  想起要抓住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3.
  麦克雷还是很信任源氏这个人的。从一开始的任务就是,源氏总会在自己开枪的时候从自己的左边或者右边忽然冲出来,一把刀挡在某个方位。

  这个东方男人很强,麦克雷在难得地任务结束的时候,也是在有一年多拉多正巧光明节的时候,他和源氏喝了一杯。

  准确是源氏也不出声,坐在一小杯威士忌前不为所动,麦克雷一旁倒是无所谓地喝着,一边唠唠叨叨说着自己一些干瘪的平淡的事情。

  天知道齐格勒会不会直接掏出小手枪打死他,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

  “偶尔放松是不错,但是喝酒伤身。”

  不是很标准的英语语调,透过电子的音调带着轻微的朦胧,这个声音很诱人,不过可惜他不常开口。

  “没事的,度数很低,你可以试试的。”

  “我的胃部很脆弱。”

  也对,你几乎半个身子都废了,但源氏还是轻轻地解开了机械面罩,似乎是在麦克雷意料之中。面容轮廓姣好,可惜了伤疤的存在让源氏几近于毁容。

  麦克雷不想问也不想提,这些事情说了也没有意义,又不是对他说了就能改变命运。只是在源氏淡淡地抿了一口的时候,麦克雷点了雪茄。

  “你信命吗。”

  他看见源氏一顿,淡淡放下了酒杯。小酒馆里的人不多,灯光暗黄,麦克雷看得清源氏的眼睛,里面像是雪山上的清潭。

  “信。”

  源氏转头看向他,麦克雷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满满的都是那时源氏所有隐藏不了的情绪,像是想起什么命运的不公,他的所有执着。

  “我始终相信,所有的过去和所有的将来,都是我所逃不掉的。”

  那一晚麦克雷断断续续喝了很多,以前他从来不会有这样的心思,但看见源氏他或许是安心,源氏身上有很特殊的气息,就能让他着迷。

  以前在死局帮的时候什么破事都做过,不是没和男人上过床,不能说麦克雷昏昏沉沉,他清晰地记得一些感觉。

  很温柔,没有再比他温柔的人。

  能记得源氏轻轻的喘息,偶尔断断续续的颤抖,夹紧他的腰的那双修长的双腿,麦克雷每次想起都会不经意地恻隐,即使后来他们都避而不提。大概是想保护?麦克雷自己也不知道。也或许是想藏匿。

  4.
  直到快午夜,尼泊尔的烟火和百姓的笑声才渐渐地散去。

  麦克雷还站在原地。他内心总觉得是空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忘记,忘在了哪里,他总觉得自己有找回来的能力,但偏偏地就是想不起,像是有人自顾自地抽走他身体的一部分。

  发带的触觉还在左手。他听得见背后传来的脚步声,他并没有做任何伪装。

  “很久不见。”

  他身后一个智械缓缓地走远,忍者一点一点向自己靠近。

  “你跟了我很久?”

  “准确来说,是我和我的师父也是跟着人群走的。”

  源氏闪着绿光的面罩下传出比以往更低了一层的声音。麦克雷一瞬间想着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变化,唯独可能是更颓了点,他下意识不想让源氏看到已经不再像过去的自己。

  想想也是,自从他离开后,自己不也就这么随着变了。

  “喝一杯吧。”

  是长久的沉默后源氏先开的口,麦克雷自己显得手足无措,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料到。

  原本只是恰巧听莫里森提起过尼泊尔,买火车票的时候脑子一热,想当然地就说了尼泊尔。

  不想遇见了故人。

  直到坐进了路边的小酒馆,这一次他也不敢像自己还脸嫩的时候那么随便,酒杯摆在自己眼前,麦克雷平生第一次喝酒开始犹豫。

  还不如丢脸地要杯牛奶。

  他和当初身边的人一样,都开始犹豫着,与其是犹豫喝与不喝,更多还不如说是犹豫着一个选择。

  “过得好吗。”

  源氏早就解下面罩,一如当初小口地抿着。他似乎不像以前那么拘谨,可以很随意,很自然地和人交谈。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你终于放下防备。

  “我,我还好,就,那样吧。”

  源氏的发带随着酒馆的风铃穿堂的风一道,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椅子,源氏依旧是那么谦逊的模样,似乎更成熟了些。

  他总在看,总在看他每天每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在退出前,去了一次花村。你应该听说了,也不一定,我的家族已经被我彻底地毁灭了,那个错误的家族。”

  “但我的兄长,也因我不知所踪。”

  源氏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比以前健谈了不少,这一次换做他在滔滔不绝,而麦克雷却沉默着。

  “我在这里原本只想着销声匿迹,或者像你,雇佣兵?但我遇到我的师父,那个时候我总问他,我所做过的所有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麦克雷,是对还是错。你和我所有的选择。”

  源氏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一丝变化,依旧平淡的模样。麦克雷心里不知名地疼,化成一滴水轻轻地洒进源氏的眼睛里,把一切都带走。

  “麦克雷,我们能到如今,我还是很高兴,有一天,我还能看见你。”

  麦克雷立刻起身,不顾一旁的酒杯因为桌子的摇晃而洒出一半的酒,他也没有那么果断,却是犹犹豫豫,缓缓地,轻轻地,却又紧紧地,拥抱住了坐在他眼前的源氏。

  把他的所有,都环抱在他的胸膛,他手掌里全是他体内最炽热的温度,心脏里空荡的那一块,似乎被谁所填补。

  “源氏。”

  尼泊尔有你,他路过的花村有你,齐格勒的医疗室有你,路边的酒馆有你。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起,我的身边似乎什么都是关于你。

  “你想和我回去吗?”

  5.
  说起什么时候他会有这样异样的情绪,或许就是在源氏悄然离开守望的时候。

  他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能这么悄然无声,就这么渗透进他身体的每一部分,再无声无息地抽离,留下再也抹不去的痕迹。

  空空荡荡,拥抱住他的时候感觉一切都又充实起来。

  源氏轻轻地环住麦克雷的腰,他们没有爱过,又像爱过很久而分开的人,像是拥抱他们的回忆,却又不曾拥有这段回忆。

  “我不能,杰西,我不能。”

  麦克雷听到这句话并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牢牢地抱着他,在这个昏暗的角落,看不清彼此的脸色。

  我们像陌生人一样遇见,像老朋友一样寒暄,像恋人一样分离。

  目送源氏走远,远处的一位看上去德高望重的僧侣轻轻地冲着源氏点了头,源氏和他只轻声交流了几句话,就和他一同往远处走去,没有回过头。

  麦克雷一直站在无人的街角,直到看不见源氏的发带,消失在对面的一个拐角,后知后觉地把脸埋在自己鲜红的围巾里,满满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或许我该走了,永远不回来。

  莱耶斯的电话来的猝不及防,但意外地没有责怪麦克雷的意思,只是半威胁地告诉麦克雷,两天后要看见麦克雷站在守望基地的大门前。

  麦克雷望着尼泊尔的无尽夜色,没有想睡的意思,即使他现在只想一觉睡死过去,但始终闭不上眼。

  闭上眼就是他的眉眼。

  或许还能在这座城市遇见他吗?第二天麦克雷就这么百无聊赖地逛了一天,他知道怎么联系源氏,但他宁愿,宁愿再试试。

  “你什么时候走呢?”

  昨天源氏松开拥抱后,淡淡地问了他这个问题。麦克雷一瞬间感受到的不舍,他不承认这会是自己,但他确确实实地,他不想再任由源氏消失在眼前。

  “明晚。”

  麦克雷飞奔回自己的旅馆,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的所有行李,就马不停蹄地冲向火车站。

  否则就再也走不了了,这座城市,哪里都是你的气息。

  麦克雷即刻买了一张票,孤独地坐在月台的椅子上,已经又是要入夜的天色,整个月台上只有他一个人。

  一直等着,等了很久很久,在空荡的月台上,他还是听见了沙沙的脚步声,依旧不再伪装。

  “你要去哪?”

  源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麦克雷没有回头,任由源氏坐到他身边。麦克雷安静地抽着雪茄,源氏没有带面罩,也沉默着,直到麦克雷的雪茄燃尽。

  “我?我,我该是时候回去。”

  即使那个地方已经不是你曾存在的当初。

  源氏也提着一个小小的箱子。麦克雷一瞬间的错觉以为源氏真的会跟他一起走,只是他也眼尖地看到源氏手掌上的车票,写着另外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

  直到夕阳的光芒也散去,月台上的灯光在没有月的夜晚更加皎洁明亮。源氏望着麦克雷的脸庞,缓缓地说着。

  “我的师父告诉我,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源自你的内心,遵从你的内心,你永远自由。”

  源氏站起来的一瞬间麦克雷也站了起来,无措地站在他身旁,他总被这个人影响着所有的情绪,内心里所有的是不舍的怅然若失。

  “我听到有车来了。”

  看看是谁先离开呢。

  麦克雷伸手拉过源氏,捧着源氏的脸,重重地吻住源氏的嘴唇,反反复复地吮吸着,仿佛想把他的所有都一起抢夺,从没有这么忘我。

  他知道唯一这么疯狂,就这么一次了。

  我亲吻你灵魂的每一处,我爱你,即使我们的回忆稀薄,即使我们也要分离世界两头,我也依旧爱你。

  缓缓地松开彼此,麦克雷看见源氏的双眼。

  火车的声音靠近,是他的归期。

  “答应我,源氏,答应我,”麦克雷焦急地看着源氏的脸,想把每一丝一毫都清楚地记住,都不放过,刻在每一寸记忆里。

  “答应我,一定要回来,回来找我,一定要来找我,我求你。。。一定要回来。”

  风吹起他的碎发。麦克雷提起自己的箱子,不给源氏任何回答的机会,不回头地上了火车。

  直到火车启动,麦克雷却又后知后觉,探头看着窗外的源氏,执着地看着他,直到视线被拉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影子。

  6.
  距离上一次任性地去了尼泊尔,已经有快两年了。

  麦克雷还记得,两年前回到基地的那天,莱耶斯的脸臭的简直不能看,冲着自己到处乱开枪,幸好自己习惯了,躲得也还算顺利。

  安娜一度觉得这个过程应该会无休止的。他只是在不断地惹恼莱耶斯罢了。

  幸亏没有直接让安娜一枪解决他。

  不过是,自从从尼泊尔回来后,麦克雷不再像以前那样怨怨艾艾,他变得认真了太多,这是莱耶斯唯一没有怪他的地方。

  只是日复一日地,偶尔会忽然放空。莱耶斯一直都不知道,只当他爱走神了。安娜不这么以为。

  “或许他,心里有什么人呢。”

  只是雪茄抽的更多了,想着的时候也更多了。

  他时常还能记得,还能听见源氏的声音,还能听见火车的声音,全都在他的梦里。

  直到你和我都已经放下防备。

  麦克雷听到安娜的话,只是勉强地勾了一个笑容。

  “没什么,我等一个人来。”

  “谁?”

  麦克雷低头看看自己的围巾,似乎窗外又纷纷扬扬地落下了雪,落在一串绵长的脚印上。麦克雷依旧是那个勉强的笑容,又点了一根雪茄。

  “一个,我认识很久的人。”

  可能也是我还在想念的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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