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湾北港

我住在东方之湾,走过北港之城。


76一生推


不定时出没,职业懒人,主OW和单机游戏,麦源向短篇聚集,经常吃吃邪教(X
贵安

【麦源】French Street法国街道[上]

  麦源环游世界二弹(滚

  人物暴雪,OOC我的,含微量到不能再微的寡猎,因为太少就不加Tag了,Sorry

  嗯对还不仅分了上下而且死矫情(...说我自己)

  哪里来的想法我也忘了,但莫名觉得调调不错,断断续续地也就码出来了,还贼啰嗦

  第二次发lof麦源,依旧紧张,屁股新手小白,有bug还请指出来

  上.夜餐
 
  我走在法国街道。
 
  遇到一个美国佬。

 
 
  源氏下飞机的时候,巴黎还刚刚是一天的清晨,是一切刚开始的时候。

  微微摩挲自己长长的发带,半机械的忍者还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迎面而来的短发女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来,身上总带着若隐若现的蓝光。

  她手上还拿着自己的早餐,咖啡纸杯上带着些许水珠,名叫莉娜·奥克斯顿的女孩利落地三两口解决了夹着芝士的牛角包,似乎因为是熟人,不需要太多的寒暄和架子。

  “非常感谢你能来亲爱的,艾米丽的生日快到了,我原本还希望能趁这次机会,召过来以前的那群老家伙一起聚一聚,可惜现在温斯顿还在任务的研究中,大家都在全世界各地忙碌。。。过几天莫里森长官或许会和莱耶斯长官一起!”

  源氏安静地听着莉娜非常高兴地跟自己讲着。知道现在她和拉克瓦小姐一起生活在巴黎,虽说不像伦敦那样熟悉,却也深深地喜欢法国的风情万种云云。

  源氏一直都是很温和的模样,仔细聆听着。

  “我也只是途径了巴黎,想着你邀请了就马马虎虎地过来了。有些莽撞真是,很失礼了。”

  源氏是办完事情原先想返回尼泊尔的时候接到了莉娜的邀请,想着反正都要经过巴黎,很久没见这个朋友了。

  “没事,唔还有好几天呢,你似乎忙了好一阵子了,闲下来几天休息一下也好的呀。你是人又不是真的智械。”莉娜一口把咖啡喝完,源氏见状微微摇头。

  莉娜还是没变,热情开朗的英国姑娘。

  源氏抬头环顾四周。他只在禅雅塔收藏的书中,曾看过这个城市的历史,如今亲身踏在这片土地,看到眼前的莉娜才明白。

  每个人来到巴黎,都会浪漫地离开这里。

  “先带你去见见艾米丽也许。”

  莉娜伸手叫了路边的的士。源氏坐在后座默默看着窗外巴黎的古典浪漫,莉娜在副驾驶百无聊赖玩着手机,低头时不时小声交谈什么。

  “你们一直住在这里。”

  莉娜抬头看着快到了目的地,转头冲着源氏,“值得一提,麦克雷先生三个月前从美国66号公路附近搬来了巴黎。虽然一直不知道原因,不过方便了我喝下午茶找人陪。艾米丽一直都不喜欢英国红茶,无论我劝她多久。”

   麦克雷。源氏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顿,那个嚣张的红披风似乎就在眼前闪现,那个时候的麦克雷一如往日一样风流,绅士又浪漫地会对过路的每个人压下帽檐,问候一句早安或者晚安。

  他的雪茄味道,柔柔缓缓地缠住一个人的心脏。

  “很久都没聚过了,改天约出来一起吃个饭好了~哦对了一直都忘了问你,在你们日本应该叫你什么,源氏君?源氏桑?唔。。总记不住。”

  什么都很热情。源氏叹口气无奈地摇头,莉娜赌气地皱皱眉头,“唉,法语也好难,日语也好难。真希望温斯顿什么时候也能给我个语言翻译系统!”

  在莉娜的吵吵闹闹中的士到达了巴黎莉娜和艾米丽的家。值得一提路上遇到了许多闻名世界的景点,惊喜的是似乎这里离埃菲尔铁塔不远。

  源氏想着晚上这里说不定有烟花,应该很美吧。

  “埃菲尔一定要和爱的人一起去才行哦。”

  莉娜调皮的声音响在耳边,下意识地反应回头甚至习惯性抓住自己的手里剑,却发现只是一道蓝光一闪。莉娜还是站在小公寓的门口,手上甩着钥匙玩味地笑。

  公寓连接着长长的单行道,古典的欧式,莉娜一个小小的俏皮眨眼,“所以我和艾米丽住在这里啊!Welcome~”

  门内淡蓝皮肤的高挑女士早就站在门前安静地等候。风情万种的法国女人穿着及地的黑色长裙,勾勒着身体圆润的曲线,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踩在玫瑰花瓣上,顺长的马尾倚在腰间是致命诱惑。
 
  这是源氏很熟悉的,这个厉害的狙击手在私底下非常迷人浪漫。

  两个浪漫的人就这样生活在一起,生活在世界上最浪漫的城市。

  源氏的手掌按在心口,礼貌地冲着女士行礼,“别来无恙,拉克瓦小姐。”

  “别来无恙。”艾米丽抬头看着源氏早已取下面罩的脸,一如当年一样带着破碎的痕迹,甚至略带了一丝淡漠,不知道是不是太多年过去,如今他似乎更加成熟,“有机会的话,和麦克雷一起,能一起好好地聚一下。很久没见了。”

  莉娜始终站在门边灿烂地微笑着,时不时摸着自己短短的头发,时光穿梭器上的蓝光里折射着美好的光景。

  就这样源氏在两位女士的家里被留下喝了杯咖啡,算是继未到场的麦克雷之后的,第二个远道而来的招待。虽然源氏的自身条件是不允许喝的,但是为了尽量的不失礼,微微地抿几口,也和两位女士聊了一下近况。

  “非常抱歉源氏。我以为家里会有红茶的没想到艾米丽实在不喜欢就全丢掉了,只有咖啡。如果身体哪里不对的话我会马上帮你联系齐格勒博士的。”莉娜挠着头解释着,艾米丽摸摸自己的长发,不予反驳。

  “不不不没关系,还不至于。”

  说着也是天色晚了。

  “麦克雷住在这条单行道的尽头。”在源氏准备离开的时候,艾米丽倚在门边,看着来回忙忙碌碌地努力做家务,努力想要求得原谅的莉娜,没由头地说着,“你也可以去看看他。这么多年他也很久没见你了。过几天我的生日,也还会有人来,在巴黎能办个Brunch和晚上的Party。”

  “源氏,你能放下自己内心就好了。”

  源氏始终没说话。艾米丽一向看事情清楚果断,源氏也没打算隐瞒什么,只是闷声点着头。

  长长的发带勾住自己的有些无措的手掌,源氏提着箱子,“谢谢你,拉克瓦小姐。晚安。”

  走出小公寓的时候,源氏不由得还是望着远处单行道无声无尽的尽头。像是想起什么,心口微微一皱,他再又无奈离去。

  巴黎早已经入夜,灯火璀璨的中央,源氏也落寞地,把自己孤独地留在了以往。

 
 
  认识麦克雷的时候,他刚被守望先锋救起,甚至还处于一切机体的一个融合期和适应期。

  只记得自己在正式被守望分配过后,抱着自己不多的私人物品,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被身后的人轻轻地拍了下肩膀。

  “Howdy,新来的?以后就是同事了。晚安。”

  压着帽檐刚好能看到他的脸。那个时候他还年轻,脸庞还很柔和,似乎没有太多事情烦恼,每一天都很自由。身上淡淡的雪茄味道配合着轻柔环绕的气息,那个时候的麦克雷先生。

  后来和麦克雷作为同事,每一天都会在麦克雷开枪的时候默默地举刀保护,而麦克雷也会默契地配合着。

  源氏同意被守望救起的唯一一个原因,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亲手毁掉岛田家族。

  可惜那个时候,还差了很远很远。

  源氏摸着自己的龙一文字无声地叹气。他背后的麦克雷默默地看在眼底,掐灭了手上的雪茄。
 
  “亲爱的。别总那么消沉,走,请你喝酒。”

  远处的齐格勒总有很灵的耳朵,在她掏出小手枪之前麦克雷已经笑嘻嘻跑远了。

  源氏回头看着。齐格勒气势汹汹地举着枪冲着麦克雷打。以前的麦克雷总是孩子心性,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吊儿郎当无忧无虑。

  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快乐啊,这样上扬明亮的笑容。

  源氏看着直布罗陀的夕阳下,麦克雷奔跑着的身影和嚣张上扬的笑容,知道自己内心里也被感染,觉得似乎很满足,能有这么美好的一幕,齐格勒博士还年轻美丽,他还无忧无虑。

  虽然他终归要离开这里。

 
  第二天莉娜来电话, 说是麦克雷预定了米其林二星的餐馆,带上源氏中午一起先聚一餐。

  源氏本就睡得浅,时差却还没有倒过来,现在又被一个电话闹醒,站在公寓房间的窗前,看着巴黎的新一天到来。

  说到麦克雷,在他离开守望先锋后他再也没见过麦克雷。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还像不像以前那样,浪漫又绅士地对过路的人压下帽檐,问候早安呢。

  早起时候禅雅塔规定的早课不能忘记,源氏静心坐下来冥想。冥想的过程里总会想起许许多多的事情,也有日日夜夜都曾想过的事情,包括兄长,家族,很多很多过往。

  只是忽然又看到他的脸。源氏一惊,猛地一颤,回过神来又只是一场虚无。

  也不知道去哪里,网络搜索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适合去的地方。锁好公寓源氏自顾自地想出去逛逛散心。

  这是巴黎每个昏暗的街角。半机械的忍者手里捧着的牛皮纸袋里装着莉娜半路上来电话拜托的法棍,似乎街道上咖啡的气息让快要入冬的巴黎退却几分寒意。

  半夜下过雨,雨停后湿润的空气和阴天昏暗笼罩着清晨还潮湿着的建筑,湿淋淋地洒在这条路上。

  走走停停,白鸽的羽毛懒洋洋飘落,风铃下是一首简单的歌。

  他就这么不经意出现在眼前。

  虽然他觉得不可思议太凑巧,源氏也不由得愣在原地。

  坐在身后小酒馆的橱窗后,麦克雷的手里还拿着一份时报,举起酒杯小口的喝着。眉眼沧桑了太多,不知道经历过怎样的变故,深沉地让人想伸手细细抚摸,直到他心里不会再难过。还带着那顶熟悉的帽子,还披着熟悉的红色披风,宛若他一如当初。

  源氏现在就这么站在橱窗的一角,背对着他的一个小小的念想,凉风扬起他的发带,轻柔地抚在玻璃上,想要遮住麦克雷的一方视线。

  尽量装作没有看到他,源氏抱着面包纸袋的手不由得收紧,撒谎一样装作通话状态,匆匆从橱窗走过。麦克雷抬头的不经意间就看到的这幅场面,迟迟地认出熟悉的发带,恍惚伸手一瞬间才发现之间还隔着一层层薄薄的,无法逾越的距离。

  任由他走远,像以往一样。

  麦克雷匆匆跑出酒馆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的影子了。

  没关系,还会见你,还会见你。压着自己心口的麦克雷一直安慰着自己,与源氏相反方向走,每走一步都多出一半的记忆。

 
  什么时候开始起,会觉得对这个人,有那样异样的情绪。

  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关于一些平常毫无逻辑的理由。大概是某次任务他会守在腿部被炸弹破坏的他面前开枪,又或者某次任务失败会在他耳边开着若有若无的玩笑来安慰他。

  或许更多相同的,是无数个午夜,在无数个他渴望复仇而夜夜难眠的午夜,和他没有约定地坐在屋顶,吹着冷风数着稀薄的星辰,聊着无关紧要和鸡毛蒜皮。

  这真的是个自由的人。源氏总这样想,麦克雷给他所有的印象里,最直接的想法。麦克雷没有太大的梦想,没有过多的要求。

  “甜心,别老愁眉苦脸。你是人又不是真的智械,你该多笑笑,”麦克雷那晚就是这么坐在他身边,盯着直布罗陀的夜空自顾自说着,“你这张脸,最适合笑,你要知道。”

  那个时候的源氏很需要被开解。原以为自己已经死去却又被救起,新生的生命还依旧伴随着没办法抹去的记忆,无论多久都难以释怀。取下面罩,呼吸着新鲜空气,他淡淡开口,“怎么能够释怀呢。”

  麦克雷笑着没有说话。只是第二天源氏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小礼物盒子。被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细腻包装,然而拆开是麦克雷的东西。奇怪又没有人知道生日。

  不知道拜托了谁呢。拆开看是一条银灰的项链,挂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配的一张龙飞凤舞鬼画符一样的纸条。

  “偶尔祈祷一下,说不定真的有一天实现了呢亲爱的。”

 
  源氏当然还收着,只是不常戴,一来他不信教,二来的确也没有想过这条项链真的会有什么作用,直到他走的时候有想过的无数种可能,都没起任何作用。

  路过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教堂,陈旧的在街道的一角。源氏曾记得,自己在离开守望的时候,前一夜窝在房间里,手里紧紧攥着十字架,似乎慌里慌张地想要挽回。

  但的确哪里对自己已经没有意义了。

  听到有敲门的声音,闷声一下一下地不耐烦,源氏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人。

  说好只点牛奶,麦克雷喝的烂醉,浑身的酒气,直到站到他门口才放弃雪茄,糊里糊涂就往地下一扔,声音也含糊不清,眼神却清亮,死死盯着他,“那个,明天要,走了吗?”

  是的。源氏点头算作回答。眼前的麦克雷似乎没有太难过,表情似乎落寞了一瞬间,但又爽朗地大笑,“真可惜!没能好好请你喝次酒!下次吧,晚安!”

  不明不白地,麦克雷从没有这么狼狈地,跌跌撞撞地冲回自己房间。只是源氏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许久,望着麦克雷跑走的方向。

  转身背对着门的时候,取下面罩的脸庞上还留着这些干涸的泪痕,很久都没能擦去。

  “我祈祷了,也没有人帮我。”淡淡地这么两句说给自己听,源氏把项链收好,想着还是丢进了背包。

  再也没拿出来过。

  第二天凌晨,他孤身离去。

  麦克雷站在小教堂的另一端,他是美国人,从小看惯了死局帮每天的你死我活,所以常有十字架伴身,只是他的祈祷也很少,宁愿相信每一条路都安排好。

  有什么资格安慰你呢,连我也需要被你安慰。

  是时候需要去等待女士了。麦克雷笑着低下头,虔诚地画了一个十字在胸口,点了一根烟就走。

  “喂源氏你在哪里啊?我来接你过去。定位啦不用担心~明天莫里森指挥官先来,已经通话好了~”莉娜在电话里吵吵闹闹,源氏只回头看了一眼教堂,捏了捏口袋里的十字架。

  哪怕一次也好。

  挂断电话的源氏腾出手,小小地画了一个十字。

  不知道你听见没有。

 
  想不到还是不尴不尬地,终究还是要面对。

  “Cheers love!”源氏还是率先先为莉娜和艾米丽开车门,还没开完就看莉娜唰地一下蓝光一闪跃了出去。

  莉娜最兴奋地先和麦克雷问候。艾米丽依旧优雅地站在后面点头问好。这些都习以为常,唯一的不为常只有因为,今天源氏在场。

  “很久没见。”源氏想着最起码的寒暄还是要有。麦克雷低头浅笑,他与以前并无一二变化,好在还是他,“嗯,很久没见。”

  “亲爱的。。。一切还都好吧?”

  我今天,其实早就见过你。

  不过没有人说出来就是了。只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一些莫名想要得到认可的秘密。

  莉娜大条,拉着艾米丽兴冲冲往里走,麦克雷和源氏跟在女士的身后。这对于麦克雷是习惯,对于东方人的源氏,像不服输一样地想要让麦克雷知道自己可以做得很好一样,也跟着该做就做。

  为两位女士拉开椅子,垫好餐布。源氏回头是麦克雷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冲源氏递了个邀请的眼神。

  “特殊服务,给这位先生。”

  喂。源氏压抑住自己想要回头遮住两位女士眼睛的冲动,又不忍心不给麦克雷台阶,一秒内思来想去最后如临大敌一样坐下。

  麦克雷始终保持一点浅笑。伸手环过源氏的身体,为他细心地铺好餐布,甚至还伸手,轻轻地帮源氏取下面罩。

  他的脸庞,温热的气息就在手边。

  “倒还挺上台面,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收敛?你以前可没这么绅士啊,美国人。”

  艾米丽不屑一顾的风凉话,麦克雷当然清楚这只是玩笑,不予质疑地,“因为是远道而来的我的朋友,我的特殊表现当然要留给他了。”

  以防有人不解风情以及照顾源氏,艾米丽做主点完菜。麦克雷细心地为源氏打理好开胃菜,切好餐前甜点的小面包放在他的盘里。

  “哇谢谢。。。”源氏原本因为不知名的尴尬盯着某处的挂画在看着,可能因为是曾经不辞而别的一点点没来由的愧疚,或者是因为一些别的,回过神来麦克雷已经都摆好了所有的时候才更加显得尴尬。

  “莉娜,主菜上来再开酒,没得商量,想喝也不行。”艾米丽一面拦着试图开红酒的莉娜一面和她递着眼神,莉娜很懂。默默比了一个小小的手势,艾米丽嫣然一笑,手顺着莉娜的腰线轻柔勾勒着。

  一边很羞涩,一边又太奔放。

  “因为是很久以前说好的,所以源氏,晚上会单独请你一餐。”麦克雷由不过莉娜,自顾自拿过红酒来开,正好也上了主菜,他率先将酒倒进了源氏的酒杯。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还像以前一样。眼睛是不会骗人的,麦克雷知道,那双眼睛没有变过,能有一瞬间,他眼里的世界会只有他一个人。

  麦克雷微微拉下帽檐。源氏背部僵直,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补偿你上一次,欠我的一杯酒。”

  还有一个吻才对。

 

  吃法餐的次数也只有一两次,也只是因为任务原因,印象因为年数也多了也淡了,但唯独这个正午的那一餐,源氏记得非常清楚,食物很精致,他的气息始终环绕。

  雪茄和红酒,昏黄灯光下刀叉相映。艾米丽和莉娜一直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着,麦克雷细心地听,偶尔岔一句,顺带帮源氏切块牛肉,怕源氏胃部或者机甲有问题,不敢让他多喝酒,所以也会给他倒些苏打水。

  这个餐厅还有钢琴弹奏,配合着艾米丽和莉娜柔和的交谈声,源氏也会有淡淡的笑容,非常舒服。

  不由得微微偏头看麦克雷的脸。小小的一侧在他眼旁,是麦克雷举起酒杯,注意到源氏的视线也只是上扬了嘴角。

  源氏并不知道自己脸绯红,只理解为喝多了酒。

  结束了还算和谐的一餐,因为艾米丽自身开车的原因她并没有喝酒,所以带着莉娜想要先走。走时问了源氏需不需要带他一程回公寓,看他好像喝了很多的样子,齐格勒那边没关系吗。

  啊不用。少年时瞒着兄长早就喝惯了日本清酒,陈年的红酒太浓郁。源氏自身知道自己和进入餐馆时是没有任何异样的,除却他自己不知道的脸颊绯红。麦克雷拉过源氏,“我送他回去。没关系,再会女士们。”

  这次你要谢我。艾米丽冲麦克雷一个眼神,麦克雷微微一笑,不予质疑,目送艾米丽离开。

  “聊聊也是好的。”

  源氏和麦克雷就这么并肩走在街道上。若放在以往,可能就一如当初一样聊着无关紧要,如今却不知道有什么不同,一路无言。

  “上次。。。我是说,你走的那一次,”麦克雷知道源氏内敛的性格,所以不想让他不安,率先挑起话题,“之后都经历些什么呢?”

  “啊,还好,这几年都在尼泊尔和我师父一起。做了雇佣兵也在到处跑,都没关系的。”

  “这样啊,你成熟很多了。”

  “。。。谢谢。”

  之后一阵无言。麦克雷并不觉得多尴尬,和他一起并肩走着的源氏并不这样想。因为太多的原因,他甚至已经不知道怎么看麦克雷的脸。

  “怎么脸还那么红。”

  什么。麦克雷指指源氏的脸。这一下源氏懂了,摸一下还发现有些烫,一瞬间额窘迫又让他的脸更加开始红。

  再也不喝酒了,一点都不能。

  “能算作,这个是和你的第一个小约会吗?”

  恰巧路过埃菲尔铁塔,恰巧是和他。源氏想可能自己心里小小的愿望不知道被谁听见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条街道,冗长地看不到头的法国街道,那里的尽头就是麦克雷的公寓。麦克雷微微浅笑,源氏鼓起了勇气,“为什么你要,搬来这里?”

  停下脚步。麦克雷转头盯着源氏,看着源氏脸颊的一分一毫,他的身体,他眼睛里的水汽。他犹豫地站在源氏的面前,停顿的一瞬间,伸手环抱住源氏。

  “为了等你。”

  等你,告诉我你心里所有的秘密。

  “晚上见了,我来接你。”轻轻压下帽檐,麦克雷看着源氏一步步走上公寓的楼梯,点了一支雪茄,站在他楼下,静静地数着源氏的脚步声,始终都规律地一步一步,雪茄燃尽的时候,脚步声也戛然而止。

  “午安。”

  源氏匆匆下楼,一瞬间的勇气让他不允许自己有半点犹豫。他源氏从没有什么害怕的,即使是死亡到来自己的面前。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要犹豫于面对。

  可当自己走在那条街道上,他看见麦克雷进了公寓,亲眼看见麦克雷背对着他的那道大门缓缓地关闭。源氏知道自己迟了,一瞬间的勇气几乎所剩无几。

  你怎么这么没用。源氏压着自己的心口小声安慰着,没关系,还会见你,还会见你。

  还会见你。

  再多等你一下。

  源氏还是走回了自己的公寓,路过了一圈他没有看到的烟灰,好像烟雾缭绕跟随,他一步步地走上楼,一步一步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带进了他留下的一些气息,昏沉睡过去。
 

【法国街道·上,完】

  希望可以的话,评论和笔芯多多的来,或者有什么意见啊都是可以的。

  给各位旁友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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