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湾北港

我住在东方之湾,走过北港之城。


76一生推


不定时出没,职业懒人,主OW和单机游戏,麦源向短篇聚集,经常吃吃邪教(X
贵安

【麦源】Gambler Cards纸牌之心[一]

人物暴雪OOC是我,无视题目的不搭调,灵感来自麦克雷赌徒皮肤和Sting的Shape of my heart
嗨呀这里北港
原先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才发现我初中一直是听的Sugababes的改编版本,原版的是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然而就是存在收藏夹里始终都忘了看[...]
两版都很喜欢,刚好也能对上两个人
这是个小的三两回的坑吧大概,我预想的是这样,也不排除可能中途会不会有什么新想法之类的
一切纯属虚构,感谢每一个人点进来看的旁友,哪里不对或者不妥欢迎指出[笔芯]
BGM1:Sting—Shape of my heart[麦克雷]

  【一】
  有时候想想,这座城市偶尔会像极了一个人。

  拉斯维加斯闻名于世界,拥有独特的繁华和令世界疯狂的赌博文化。或许会充斥着纸醉金迷和隐藏在黑暗里的犯罪,这里就像地球上唯一的乐土,不受任何纷争的困扰,它始终辉煌在地球的那一端。

  像极了天堂,也像极了地狱。这是麦克雷第一次来到拉斯维加斯的感受。彼时的他还是死局帮里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神枪手。

  后来,这是守望先锋给他的任务地点。

  “嘿伙计,忍者先生,别太惊讶。”

  对于再一次和源氏搭档,麦克雷的反应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焦躁。在还不了解源氏的时候,麦克雷就曾对于即将和一个陌生的东方人一起进行任务,感到莫名的不安。

  这不是种族歧视,因为麦克雷总觉得在东方国家崛起之后,沉睡在那里的巨龙的后代们总让人感觉到不知名的危险,比如说极地科学家美,他每每看见美,即使是在炽热的夏季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意。

  并且,相比于各个方面无论是人品学识还是武器(“好吧,我承认。”麦克雷当然认命自己或许怕冷这件事)他往往都感觉自己反倒有些低人一等。虽然麦克雷他自己也曾让整个世界闻风丧胆,不过如果因为一些事情而惹怒美小姐,似乎不是明智的选择。

  再说源氏。好在当初和源氏第一次任务下来不咸不淡地,虽说都受了些小伤但总体源氏的办事效率还是很不错的,也挺值得信任,至少对于莱耶斯来说源氏比麦克雷这混账更值得信任。虽然源氏已经不像初来时浑身的戾气如同一只刺猬,还有基地里的指挥官们医生们同事们都同时在不同程度地开导着,但如今他依旧也或多或少地依旧在排斥着自己的机械身体和命运,对于源氏来说肯定是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挣扎和自我排斥。不过看他似乎一天一天慢慢在走出困住自己的梦魇,这给了麦克雷很大的印象改观。

  直到后来的麦克雷才觉得,和源氏正儿八经好好地交个朋友似乎也挺好的。当然源氏是不是这么认为的就不得而知了。

  “又见面了,牛仔。”

  源氏微微地点头示意问好。即使是夹杂着些许经过发声帮助仪器的电音,麦克雷也总觉得,这个人的声音配着安吉拉·齐格勒给他新造的这个身体,很难不浮想联翩。

  不知道美小姐如果穿的不是厚厚的姑且算作羽绒服的那一身,而是一身修身长裙的话会不会很性感呢。

  反正麦克雷以为,源氏以前一定就是这样的。

  对于麦克雷来说,源氏这个人的秘密有太多,多到免不了地引起他的注意。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麦克雷总好奇这件事情,他的以前曾经美好,还是现在已经破碎。

  收回自己打量着源氏背影的眼神,隐藏起来不合时宜的想法,开始着手任务的准备工作。彼时的麦克雷还年轻气盛。

  后来的麦克雷在回想起来的时候,总会抬头看看这座城,像极了一个人。

 

  这个任务的指定地点是位于拉斯维加斯的一家近年来名气大涨的酒店。麦克雷在开车到达的时候,抬头看着金碧辉煌的奥尔托克大酒店,不自主冲着喷水池上小天使白净的屁股,吹了个不那么连贯的口哨。

  拉斯维加斯的大陆之下往往隐藏着更吸引人的秘密。麦克雷很清楚的知道,隐藏在奥尔托克之下的一定都会是像每个赌场一样的,拥有3000台老虎机以及数不胜数的赌桌,每一张桌子上的Black Jack决定了无数赌徒的命运,或是走向天堂,或是坠入地狱。

  那是在他还在死局帮的时候就看到过无数次的景象。麦克雷转头看着副驾驶座上一直盯着外面夜景的源氏,无声地在心里琢磨。可能作为被家族束缚着翅膀的灵雀小少爷,最大的赌局或许只是街机厅里的某场游戏比赛?说不定。

  “嘿,别这么严肃。。。我是说真的!这里可是世界赌城!光开个房不表示一下尊重,多浪费!”

  你以为我想和你开,没你我光在车里等多省时省力省钱。你好闹。不过源氏想想还是没这么说。

  在再三拒绝了麦克雷想要一夜暴富的念头过后,源氏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放弃了试图在车里等待的念头,撑在酒店前台说着“Check in”。最后在麦克雷开始摸雪茄想要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时候,源氏把手上的房卡当作手里剑,直指麦克雷咽喉。

  对于他来说,新机体为他带来了强大的能力,任何东西都可以在他手上,成为武器。

  “。。。我不管你干什么。反正我也要进去,但对我来说比起老虎机和开房,任务目标更重要。”源氏收回手,麦克雷顿了一下,耸耸肩接着去摸雪茄。

  不过能开个房还挺不错。麦克雷想着点了火。

  不出所料,入夜后的奥尔托克地下就是赌徒们的天堂。盛大的聚众赌博狂欢夹杂着酒精和大麻,钞票夹在俄罗斯轮盘的指针之下,而在这里,隐藏着堪称全球最大的跨国军火走私交易头目,非法走私上百亿的军火,贩卖到世界各地,跟许多国际争端有不可推脱的直接关系,同样也包含着世界各地不断的智械战争。就在守望先锋拿到的资料里,莫里森和温斯顿已经确定了这样大的人物,就是奥尔托克的老板。

  而源氏和麦克雷的任务不仅仅是解决人物目标,其次还要截下线人和军火,彻底断了这条路。

  “几乎就像是末日临近。”麦克雷倚在地下赌场的门口,叼着雪茄看着里面的觥筹交错,钞票的臭味他一向渴望又厌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忽然这么喜欢回忆,死局帮里这样的气味比比皆是,混着枪口上的烟火味,总让人心里膈应着,生生睡不着。

  回忆真是伤神。

  “那么现在你打算怎么行动,忍者?”

  源氏就站在他旁边。他们都隐在黑暗里,淡然看着里面万千景象。稍稍活动了一下手指,想了一下源氏偏头向着麦克雷,“你在外面掩护我。我去解决人,找到资料我会发给你的,到时候你马上去截情报。”

  源氏停顿一下,麦克雷知道或许他在考虑其他的,或者还会有其他的步骤。然而他看不到源氏皱起眉头的样子,以及他最后像是妥协的表情。

  “别赔太多进去,别陷太深,赌博毕竟不好。莱耶斯指挥官会杀了你的。”

  噢,在担心我吗亲爱的?麦克雷不自主地一声轻笑,“知道了知道了,我放弃那个该死的一夜暴富好吧?别在这跟我提莱耶斯,总感觉像在咒我。”

  源氏的表情他看不到,不过麦克雷想或许源氏又严肃地皱起了好看的眉。

  源氏隐进了人群里。麦克雷很清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吸引人群的视线给源氏打掩护,不过这正合他意,他许久没再经历过这些事情,有时候想想也有点手痒。

  赌桌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形形色色的人,有男有女,在金碧辉煌里无声地蒸发着生命,麦克雷依旧吹着他不连贯的口哨,换好筹码,思索一下向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

  就在这吧,他出来可刚巧能够看到。

  “晚好!女士们先生们!”

  源氏始终保持自己行动的无声。在黑暗里潜入了赌场的内部,冗长的走廊里脚步声不断,对讲机和警卫员的声音始终低低地此起彼伏。源氏靠着自己机体的附墙帮助装置,趴在走廊的顶部等待着面前的一小队警卫员走过。

  要尽快速战速决,不能扔麦克雷一个人在外面,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源氏迅速地在走廊里行进,适当时停留在靠墙角的位置,听着远处警卫员的大致声音方向,确定着人数。

  刺杀不能暴露任何行动轨迹。这是莫里森在任务开始前特别嘱咐源氏的事情。源氏斟酌了一下还是收起了飞镖,屏住呼吸等着对面的那队警队员离开。

  里面的交谈声几乎是近在咫尺。源氏掏出手里剑隐在墙角,静静地等待着。忍者的特性是出奇的耐心,此刻的源氏却似乎显得有些许焦躁。原因大概是他在微微地估计着麦克雷在外面挥霍了多少,不想帮他收拾烂摊子给莱耶斯看。

 

  办公室内。奥尔托克·巴克斯顿先生——奥尔托克大酒店的老板和地下赌场的总负责人——正在和面前的秘书交代着关于军火交易的细节。因为所涉及范围的重要性,奥尔托克的文书也是安排了亲族中最直属的一层关系,可以说,保护自己的命的最好方法,就是把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拴在一起。

  “名单的前列运往俄罗斯,后列运往尼泊尔。接应人都在老地方,暗号不要忘记,噢还有,各个部分分装的大麻,对上暗号和情报后一并给他们,当作跑腿的酬劳。”

  伯尼托·巴克斯顿,也就是秘书先生,拿过名单和流程,似乎一切都已经轻车熟路,准备着就告辞了。出门拐角直到奥尔托克的门已经看不到了的时候,源氏猛地从屋顶跃下,一把扑向伯尼托克,手里的飞镖命中的一瞬间他便倒地,来不及任何一声呼喊,手里的文件轻而巧地落入源氏手心。

  源氏轻而快地将尸体拖进走廊的角落,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的位置,一旁虚掩着的门里奥尔托克仍旧低着头处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源氏回头看看四周,四下确认没人,巡逻的警卫员还没回来。

  门被敲响,却是伯尼托的声音传来,“Sir?”

  奥尔托克深信不疑没有抬头,说了请进。下一秒源氏一把推开门冲进来,奥尔托克一惊,手还没有伸向警报按钮,最后的视线停留在仍旧虚掩着的门。忍者的手里剑精准无误地插进奥尔托克的心脏,他的手未曾沾染半点血迹。身体的语声合成系统也刚巧完成了工作进入待机。

  源氏在确认过后轻轻摆好奥尔托克的尸体,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快速地分辨着,翻找的动作甚至显得有些焦躁。直到源氏忽然看向自己刚刚拿到的伯尼托手上的东西,再看向魂归西天的奥尔托克。

  玩的阴。

  “麦克雷,你的事情来了——给我从俄罗斯轮盘旁边移开你的屁股,你听我说,——我听到你那边很吵,你是不是喝酒了——别叫我亲爱的,我是源氏——拜托你认真一点。你赶紧在赌场里找人。我这里的资料里有一部分最重要的军火路线和其余的证件消失,现在他应该还没有出赌场。”

  “这次的军火价值数百亿以上,奥尔托克应该是已经做过准备,——不,今晚就算我不杀他一定还有其他人——他和线人交换了衣服。我现在把原有资料发给你,抓紧时间。我现在马上脱身出来。”

  居然还会安排多的眼线跑腿,或许。。。可能还有些别的原因。源氏低头最后看一眼奥尔托克,低头当作最后的致意。源氏的机体已经记录好文件信息,他夺门而出。

  麦克雷活动了一下手指,没有忘记把最后一张牌翻开,满意地看着堆得如同小山一样高的筹码被推倒在自己面前,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很想再把它叠起来,仔细欣赏这些金光闪闪的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所组成的形状,借着酒劲和身边姑娘们的欢呼。不过有人现在不允许他这么做就是了。

  有个人可是不一会儿就要从看不见尽头的走廊里冲出来,看到我还在数钱的话,可能会杀了我。麦克雷边笑边带好帽子,算作失陪。

  规整好袋子里的筹码,向着早已经因为赌博而毁掉人生的,魂不守舍的赌徒们微压牛仔帽檐当作最后一个礼,麦克雷喝下杯子的最后一点威士忌,顺道还点了根烟。

  好吧,让我们来看看。麦克雷的智能通讯器在给他的大脑传输信息结束后,麦克雷摸摸自己的维和者,左右斟酌了一下走向赌场大门口的服务处。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噢,美丽的女士,晚上好!或许早上了?哈哈玩笑!”

  麦克雷一边开着没品的玩笑一边把手上的装满筹码的袋子交给赌场服务处的女士。尽管没品,不过麦克雷一向对于和女士们调情或者说些情话把她们哄得服服帖帖这种事情,他相当有自信,也非常有基础。为此每次任务只要有他,就总会有莱耶斯拿着地狱火忍无可忍地指着他的脑袋叫他闭嘴否则把他丢出去的场景,麦克雷想想都觉得有趣,也有点解气。

  别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尤其是莱耶斯的痛苦。所以麦克雷很满足。

  “所以女士,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下次见可以一起吃顿饭,或者能和美丽的女士喝杯酒,交个朋友。这会是我莫大的荣幸!”麦克雷知道自己总爱开点过分的玩笑,不过他也无所谓,再过分总不过是挨点枪子儿。

  服务处的女士是一位金发碧波的窈窕小姐,说着的英语里带着些许不明显的西班牙口音,猩红的长指甲轻轻掩着红唇旁的一丝略显公式化的微笑,或许在麦克雷之前就有无数的人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不过这一次的她反倒带些羞涩,轻而俏地绕着她耳边的一缕卷发,“Maybe...或许下一次?”

  麦克雷身后的人流来来往往。麦克雷耸耸肩,似乎酒喝多了头有些发涨,又点了根雪茄才迟迟地反应过来,“噢,荣幸之至。希望不会太唐突,吓到美丽的女士。”

  麦克雷回身,快步向远处的拐角走去,一把抓住人群边缘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高衣领和黑色的帽子几乎把这么一个存在淹没进拉斯维加斯的夜色里。甚至没人注意他,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被麦克雷的左轮死死抵住腹部,狡猾地迅速脱下大衣想要逃跑,被麦克雷点住了头。

  “噢,抱歉。”

  源氏想着或许浪费这么好的夜景了。这样的夜景只能看得了一眼,得亏他还在选择房间之前还饶有兴致仔细地数过楼层对比视角。所以当源氏因为担心麦克雷而选择并不保险的原路返回的时候,意外的全身而退反而让源氏更加警惕。

  奥尔托克还有别的心思?源氏想或许现在不是时候担心这个,匆匆穿过拥挤的人群想要寻找麦克雷的身影,看着那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的长桌旁,欢呼和惊叹的中心突兀的是他熟悉的声音,似乎是看见了他站在人群之外的身影,眼神落在他的身上,锁在他身体的某一处位置,未曾再移动半分。

  “21点。”

  黑色方块上的数字决定了一切。麦克雷盯着源氏,纸牌轻碰在嘴唇上算作的一吻,对着忍者的方向算是他的致意。

  也算作与你的初次邂逅。

  源氏沉默地伫立半晌,没有阻拦他,看不见他面罩下的表情,他转身不曾留恋地离去。路上看着地上和墙上,满眼都是一张又一张的纸牌,将他们的双手和生命连接。

  如果你认为,这一切都不是错误。

 
 
  一直到报告回总部后的后半夜,源氏都一直无言地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内心的平静,同时机体也正在进行被算作“他作为人的睡觉工作”,也就是一些小小的自我修复。

  麦克雷摸到房间时候已经是半夜凌晨2点的事情。

  打开门的瞬间也同样惊动了坐在椅子上的源氏。略微抬头是看到麦克雷醉醺醺的模样,一瞬间小小的惊讶过后甚至想掏刀直接把麦克雷交代在这里。

  不过他忍住了。“。。。输了?喝这么多?”

  麦克雷可以听到源氏的声音,若有若无的缥缈一般弄得耳朵怪痒,也或许是因为喝醉了的缘故。麦克雷几乎可以称得上自豪,鼓鼓囊囊的袋子被有些粗暴地丢在源氏面前的地上。

  “Cheers!一夜暴富!我可没骗你亲爱的!我是专家!”

  源氏望着地上的袋子沉默着。如果说在进入奥尔托克大酒店之前对麦克雷的怀疑和小看算得上和他的一场赌局的话,源氏想着自己应该已经输得一无所有。

  “噢,那看来我低估你了。”

  反正已经一无所有。源氏起身拉过袋子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看着麦克雷放下手里的资料,他只转身站到窗边,意思是留麦克雷自己收拾,他看向窗外拉斯维加斯的夜色,深夜的她还依旧有耀眼的灯火当作她的首饰。房间里只开着昏黄的台灯,原本源氏并不想为麦克雷留灯,现在看来,对于醉酒的人来说还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如果你认为这真的不是一个错误。

  麦克雷揉着头想自己可能是有点疯了。他觉得可能源氏也疯了,但也有些难以想象,不准确来说,是指的前所未有。

  他知道他来过。

  麦克雷卸下自己的维和者,大步走到窗边,在源氏疑问的抬头动作之前,粗暴地环抱住源氏。没有说任何的话,也不容得他有任何拒绝。

  这个念头忽然就断在他脑海里。

  源氏惊讶,但并不惊慌。这些事情在麦克雷醉酒过后显得似乎情有可原,像一块石头砸进源氏心底的海。他似乎能感受到些什么,存在于麦克雷的身体,肩膀,和他紧闭的双眼之下。

  那就没有回头的路。

  源氏低着头,仿佛他早已知晓,右手轻巧地从麦克雷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扑克牌。那是一张印了唇印和香水气味的红桃,源氏看了半晌,反手当作自己的飞镖扔出了窗外。

  这是一个梦,麦克雷,这是一个梦。

  源氏收纳着手里剑的地方夹着一张他从赌场里随手拿走的扑克牌,上面的印着黑色方块K。麦克雷的双眼紧闭,呼吸渐渐地均匀起来,似乎是因为感受到无害的熟悉气息,源氏轻轻地将纸牌塞进他的口袋。

  其实源氏有曾想过丢掉,但他又想拿它赌一把,一把就好,足以决定一切。他相信他自己。

  “我的赌注,杰西·麦克雷,做你的梦去吧。”

  麦克雷心底里的话源氏当然听不到,源氏只轻轻一推把麦克雷推到床上,任由他不省人事地睡去,他依旧看着窗外,默不作声。

  这样一场赌局,杰西·麦克雷,你敢来吗?以国王的名义。

  源氏始终都默不作声的,他总想着那张纸牌可以在麦克雷的裤子口袋里待很久很久,久到他敢把它拿回来凑成一副21点,赢过麦克雷。

  不过大概这件事情是不大可能了,对吧麦克雷?源氏又继续睡去了,机体一点一点地,带着他的秘密一同被修复和隐藏,再隐进黑暗和灯火里,谁都看不清。

  ——————————【纸牌之心·一,完】

BGM2:Sugababes——Shape[源氏]
好孩子还是不要赌博[尤其是骰子,亲测一个亲友已经被逼疯]
欢迎评论点心纠错,都是对我莫大的鼓励
三更半夜搞事结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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