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湾北港

我住在东方之湾,走过北港之城。


76一生推


不定时出没,职业懒人,主OW和单机游戏,麦源向短篇聚集,经常吃吃邪教(X
贵安

【麦源】Gambler Cards纸牌之心[二]

首先这隔了多久我也忘了
然后手机lof上我查了无数种方法试了无数次都搞不起超链接
然后我在老家又没有电脑
【看[一]就戳Tag吧】sorry,回家了在电脑上弄弄
OOC,私设成山,感觉是个皮肤文,我自己瞎整
赌徒麦x黑爪源(当然也可能是其他黑恶势力)只不过还得后期
有打斗场面,我已经尽力让它们显得生动[...]有什么事实上的问题这个欢迎指错,我第一次写
我懒了这么久了我也不好意思
BGM1:Shape of my heart——Sting[麦克雷]
 

  【二】
  对于已经习惯于酒精的人来说,宿醉从来都不是值得用来逃避现实的方式。

  麦克雷醒过来后唯一的感受,是自己的大脑似乎已经被源氏用长刀切成了肉渣的感觉。听不清楚人说话,他趴在奥尔托克酒店餐厅的桌上没有力气,头都抬不起。

  天知道他早上糊里糊涂穿起来的衬衫和披风上为什么还留了口红印子,源氏皱皱眉就算没看见。

  至于怎么从房间走到这里来的,源氏依旧面不改色地嘴硬说自己原先并没有帮助麦克雷的这个打算。

  “但你还是做了。这里没别人会帮我。”麦克雷揉着太阳穴冲着他笑,源氏抱臂只是冷淡坐在他面前。

  麦克雷还来不及确认自己身上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过后只是在等待自己的爱心早餐(源氏随便给他点的)的时候他把昨天截的情报发回总部,果不其然是收到了莱耶斯嘲讽的回复。

  而且“神枪手是和哪个厉害的骚货上了床”这样的话公放在源氏面前,麦克雷满脸窘迫,生生地把反呛的话咽了回去。
 
  源氏因为机体的缘故并不需要早餐。伸手向麦克雷示意咖啡的时候麦克雷拒绝了,这种时候喝全世界不同种类的烂泥只会让他头更痛。

  “那么,岛田源氏先生,我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呢?”

  出于实在没力气思考的大脑,麦克雷妥协地一边撕面包一边开始低声下气。源氏盯着他,没好气地哼哼两声,低头继续看着自己的信息面板。

  “温斯顿把总路线标注发给我了。昨晚我们拿到了军火资料和侵入权限,目标人物已经清除,今天如果我们能顺利地截下军火,那么我们明天就能回总部。——其余的次要目标总部会派人清理。”

  那看来今天不会比昨天好到哪里去。麦克雷举举手表示自己投降。

  源氏抬头看着麦克雷的反应,原本不想再多说却又接了一句,语气连他自己都不曾熟悉,“在那之前不去把约会推掉吗?”

  你居然听到了。麦克雷皱皱眉,这样可不好啊小忍者。“无所谓了,一顿晚餐而已,估计没有机会了。至少我曾经渴望过一场轰动的爱情。”

  那看来是没有了,毕竟我不保证我能给你。源氏想着,却也没说出来。

  麦克雷摸摸自己的裤子口袋,也没有说话,他知道有些事源氏也不会说,他不说,他就不问。

 

  源氏始终都觉得昨晚在奥尔托克赌场全身而退不是一件好事,现在只是证实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而已。因为当风尘仆仆地拉着麦克雷抵达拉斯维加斯东部车站的时候,趁着夜色看着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一片守卫,源氏就懂了,潜入对于固若金汤战略来说,不是一个太好的决定。

  “莱耶斯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麦克雷和源氏就窝在附近的山坡上,麦克雷探头看了一眼过后,即使内心咬牙切齿,也依旧保持着自己随性的姿态,“就算再不怎么相信莫里森,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两个人就能算得上一个军队了。

  为什么要提指挥官。源氏稍稍计算了一下行动距离,回头厌恶地看了一眼一点都不怕被发现并且大发牢骚的麦克雷,以及估算了一下他有限的位移能力,源氏觉得莱耶斯一定是相当赞赏他的能力。

  真不知道该不该为此高兴,不信任自己的暗影守望指挥官似乎认可了他的能力,又给他丢了个大麻烦。

  “行了赌徒先生,停止你的鬼话连篇,要不要来赌一把玩玩看?”

  赌什么?我可没有赌注。

  麦克雷不怕死地开火点了支雪茄,他相信坐在这背靠的这个小土堆能把自己的烟气与敌人的视线隔离开,好在事实的确如此,不过是被风吹散而已。

  他们的计划是从东部一直要直出内华达,麦克雷转头看着源氏。

  身边蹲着的人也看着自己,即使是带着面甲,麦克雷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上固定着某个人的视线。麦克雷雪茄的烟雾又开始萦绕在身旁,挥之不去。

  月光照在他们的脸颊。
 
  “好啊,来一把,赌些什么好呢?”

  源氏不是很在乎麦克雷牌桌上的规矩,挥挥手让麦克雷自己决定。麦克雷盯着源氏,源氏也盯着麦克雷,心照不宣地想着不允许他人知道的秘密。

  “赌我们能不能活着回去。”

  看似玩笑的话是源氏对着麦克雷说的,拿着手里剑有意无意地拨弄着脚边的杂草的时候。麦克雷挑挑眉,有意思,这样的赌局。

  你不一定会输呢。

  “好,看在新搭档的份上我让让你,我就赌不能。那么你想赌多少呢?”

  真是荒唐的不行。源氏想想,也不自主地笑出声。还真是难为麦克雷,“随你意吧,我身无分文,没得赌。”

  麦克雷挑挑眉,雪茄被摁灭在地上。麦克雷没多想,尽管这可能是个难得的机会,但麦克雷的确没有太仔细地打算。他那个时候脑子直,的确从未料想过以后。

  “一条命。”

  源氏笑笑,尽管麦克雷看不到。他悄然跃下山头,留麦克雷还停留在原地。雪茄残存的烟气随着源氏的脚步散开,黑色的身影带走的每一分一缕,麦克雷顺着直直看向远方。

  很多事情,你我都未曾互相了解,你可小心,这一局你可别输,我也别想赢。

 

  守车的部队都是经历过严苛的训练,这回接到的大单子更是让人绷紧神经。坐在驾驶座上的驾驶员伯恩已经灌下了第六杯咖啡。

  在我猝死之前,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吧,拉斯维加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伯恩烦躁地放下了杯子,夜色渐深导致的不安因素就是更加狭窄的视野。伯恩不得不再灌下一杯咖啡。

  “行了伙计,小心路上憋死。记得路上注意着点,护车的都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开好你该死的货车就行,你知道出了差错你会遭遇到什么的。祝你愉快,晚安,准备出发了。”

  来传达出发命令的人已经走远。伯恩倒吸一口气,这批军火是奥尔托克的心血,也是自己上级的心血,甚至还连接着东亚。一点差池都不能有,否则他不仅会被解雇,甚至会因此丧命也说不定。

  不过你们知不知道奥尔托克已经死了,或许知道,也只是把他当成工具?如同壁虎一样安静地趴在后面一辆车的车厢底的源氏独自在心里想着,手里剑不知不觉握紧在指间。

  让你死得瞑目,奥尔托克。

  货车和护车队伍终于上了路。源氏确定了一下目标数量,大型送货车一共有三辆,并且进行过军事强化;护车的队伍有八辆车,前后左右各两辆,都有过军事改良和强化。

  这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源氏活动活动筋骨,趁时间还够,发个信号给温斯顿随时待命准备远程的侵入控制,免得抢车时出现意外。

  至于麦克雷,随他去。

  源氏想或许就是动手的时候了。出了东部或许有人支援,就更麻烦了,越早越好。灵巧的忍者借着货车底盘的支撑,一跃向后方的货车,破窗进了驾驶室,先一步手里剑就进了驾驶员的咽喉。

  一旁的护车上的人开枪,同时也惊动了所有的枪声。源氏的肋差为他开辟出一条隔离所有枪林弹雨的通道,温斯顿的远程控制开始了车辆的侵入控制,保护着不让目标出现意外。

  源氏不停反弹,在不断反击甩出手里剑的同时接着跃回了中间的装载车辆。这个时候的源氏似乎嫌烦了,即使他认为他已经解决了右侧和右后方的护送人员,子弹的数量反增不减。

  “源氏,小心!路边埋伏了人!也是冲着军火来的!”

  温斯顿忙碌的声音传来,源氏的手里剑刚刚刺穿驾驶员的喉咙,忽然想到他丢下的搭档如今可能面临着,类似于忽然被偷袭子弹不够换闪光弹乱丢的情况,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想麦克雷似乎有点不在时候,但的确,从20分钟前开始,麦克雷就不见了,一点踪影都没有。

  “源氏,麦克雷呢?”

  源氏正应接不暇,躲在驾驶室内,源氏的声音都粗了三分,“不知道去哪抽烟去了!”

  此时源氏就算肋差用得再怎么顺手,他身上还是被打了好几个孔。源氏的机体控制系统虽说为他关闭了被攻击部分的痛觉神经,但接着为他带来的负面影响就是行动敏捷性的下降。

  这两者的协调是安吉拉和温斯顿很苦恼的,也是托比昂始终不服气的。

  源氏直接破进伯恩的驾驶室的时候,伯恩似乎因为听到了枪声,早就准备好了一把手枪,对准了源氏的左肩一连好几枪。但或许是太慌乱的原因,也空了几枪。源氏知道大意了,手里剑刺穿的同时,忽然看到了他衣服上不大显眼的一个图腾,黑暗中的一下扎进源氏眼里。

  他一愣,那是一条神龙。

  窗外传来了不同频率的枪响,擦着源氏的脸庞径直射向他右侧埋伏的狙击手。源氏回过头,满是鲜血的面甲径直对上不远处的山坡上,麦克雷依旧抽着雪茄,左轮维和者的枪口正对源氏。

  “小心别输了。”

  当然了混蛋。源氏控制住方向盘,后方的车辆忽然开始变换车道,试图逼停源氏和温斯顿正在控制的三辆车。麦克雷的声响很大,山坡上埋伏着的人不断地开枪射击源氏和麦克雷,增援却也逐渐开始抵达。

  “源氏!报告情况!”温斯顿的声音显得急躁,在通讯器里传来,源氏也觉察到了不对,一面迎合着攻击一面冲着温斯顿大吼,“增援来了,似乎来自不同于奥尔托克的势力!”

  “行动超出范围,马上撤退!”

  “来都来了,”在温斯顿当机立断下达撤退命令的时候,麦克雷的声音突然不慌不忙地介入,源氏甚至还听到了他又点燃了一根雪茄时打火机开关的声音,“就解决完再走咯。”

  “杰西·麦克雷!这不是简单说说的事情!你的导师莱耶斯是怎么教导你的!你还有你的搭档!”

  温斯顿的声音更加显得暴躁,像是他马上就要摘下眼镜开始暴走。源氏偏头看着后视镜,一辆护送车辆忽然向自己靠近,恰到好处地护在自己车辆油箱的位置,麦克雷的脸出现在他的后视镜里。

  “说了别提莱耶斯,怪煞气氛的。我和他还有个赌约,赌完了就走。岛田源氏先生,请吧。”

  让人激动的邀请。源氏偏头看了一眼伯恩衣服上的图腾,认命一般,却不怒反笑。

  两个通讯器都被同时丢在了地上,源氏低头看了一眼,一脚踩下油门。

  这些事情,还是要我亲自来解决。

  “我准备好了。”

  面前公路上出现了大量的黑色轿车,麦克雷加速开到源氏车旁,开门把伯恩的尸体拖下来,一脚蹬上了源氏的货车,稳稳坐到副驾驶座上,仔细一看麦克雷本身也挺狼狈,身上也有中了两三个弹孔,不过都打在左手臂上。

  前方的车辆全部停下,拦在公路的中央,似乎还惊动了拉斯维加斯东部的警察,不过不是站在他们这边就是了,几乎等于腹背受敌。车窗摇下全是深邃的枪口,枪林弹雨里麦克雷的声音就在源氏耳边,快速地换弹,不断地向着远处射击,“往前开,我掩护你!”

  “。。。你疯了。”源氏沉默半晌后却又生气不起来。麦克雷转头看着源氏满是血迹的机甲,忽然噗嗤一笑,把雪茄从车窗丢了出去,一把搂住源氏的肩膀。

  “一条命,不亏。”

  一不做二不休,源氏一脚油门直直冲出去,猛的撞上了黑压压的车群。几乎无法阻拦,不停地碰撞,爆炸的声响就在身边。前方的车群似乎不受影响,依旧在不停地冲着车上人脑门的位置开枪。

  忽然身旁的麦克雷伸出手,一把握住方向盘,盖在源氏的手上,猛的向左一打,这时候的源氏才注意到,山坡的尽头,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峡谷。

  “麦克雷!你做什么!”

  本身重量以及附近车辆的不断碰撞,在这个不算太宽敞的公路上翻车几乎是不可躲避的事实。似乎被人打中了油箱,原本军事加固过的大厢货车,几乎不可控地跌入峡谷。

  源氏坠落失去意识之前,只感觉到似乎有人紧紧抱着自己,自己的面甲被解开,他凑紧自己的耳旁,热气不断地喷在脸上,那是他熟悉的声音。

  “你赢了。”

  紧接着,就再无意识。

 

  麦克雷在翻车爆炸之前就一把抱住了源氏。翻滚下山崖的确是个很新鲜的经历,但麦克雷唯一的感受就是全身的骨头都碎成了粉末一样,这辈子没经历过比这更可怕的疼痛。

  大概是终于感觉到了自己顺着山坡已经滑到了峡谷底部。幸亏不算一个太深的峡谷,麦克雷没注意身旁货车燃烧的残骸和火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源氏。

  很难保证他安然无恙,起码让他赢得赌局。

  确认了他面罩上的绿色依旧是他生命尚存的体现,麦克雷这才为爆炸后源氏的机体由衷地表示抱歉。解开他的面罩,麦克雷几乎感受不到自己左手的存在,此时也顾不得维和者在哪里,他只顾保护着源氏的身体。

  意识不清。

  凑近源氏的耳边,他的声音传进他的心脏。

  “You win.”

 

  温斯顿和安吉拉都站在医务室里。莫里森也在,只不过都听着莱耶斯正滔滔不绝脾气暴躁地教训着病床上瘫着的麦克雷。托比昂视若无睹,只进进出出地忙碌着里间源氏的机体修复。

  “亚洲小子的机甲是不是不要钱?!”莱耶斯几乎是指着麦克雷的鼻子,“军火截是截了,你们倒好,直接给老子撞没了!老子怎么就把你给捞出来了,你死在那不更好?跟亚洲小子赌了多少钱?啊?!不学些好学些这个?!。。。”

  据说是看源氏的车的移动轨迹不对,守望先锋稍早派出过一支小队,这一回是早就发来过任务路线的各种资料。料想到会是要坠崖,温斯顿的下下之策就是连带着另外两辆货车一起坠崖。

  守望先锋支援到达的时候,麦克雷始终都死死抱着源氏躺在峡谷底,他的左小臂被车辆爆炸时的火严重烧伤。安吉拉在努力过后得出结论,除了像源氏那样接上机械手臂,否则没有办法了。

  “行了加比,好歹是把该做的任务做完了。”莫里森回头看了一眼里间源氏的情况,无奈地劝莱耶斯消火,温斯顿也没有再因为之前麦克雷在通讯器里的话怪他太多,声音多沉了一分。

  “只是下次,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

  麦克雷尝试着抬手,在莱耶斯不断的责骂中熟悉着自己的新手臂。这才明白了源氏在那副冰冷机甲里究竟是怎样的感受,失去人类的触感,多可怕的事。

  他还不习惯,但不算打击太大,起码他活下来了,在守望先锋活下来就是一件万幸的事情。

  摸摸头上和身上,除了大腿摔骨折以外似乎其余的都被安吉拉解决好了。医学博士不断检查着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源氏在里面却始终无声无息,即使托比昂有说源氏的机甲修复很顺利。

  在床上躺了两天过后,麦克雷趁着安吉拉出去又出了支援,托比昂和温斯顿又开始进行新研究的空档,撑着柺自己想要走进里间。他也的确做到了,尽管这么点距离,他还是跌倒了一回,才缓缓打开了门。

  他似乎沉睡过去。床上的他似乎是因为经历过一遍同样的事情,所以反而无声无息。他的四肢被卸下进行着修复,而头部和躯干也被无数的管子连接。

  麦克雷安静地看着他。靠近他床边,缓缓地解开源氏的面甲。他这才好好地看源氏的脸,在峡谷的底部,还没来得及看清的脸。眉毛修长,面目上却遍布着陈旧伤痕,如他所想。

  你都经历过什么?麦克雷盯着源氏紧闭的双眼,轻轻地又为他把面甲带了回去,只是他这一次不像在峡谷的底部那样真实的感觉。麦克雷无奈地一笑。

  自作孽不可活不是吗。

  “欠你的,岛田源氏的,杰西·麦克雷,随时为你效劳。”

  等里间的门又咔哒一声关上,床上的人也始终没有动,只是声音微弱,带着些许的笑意。

  “该死的,麦克雷你这个疯子。”

  源氏缓缓睁眼,盯着天花板,想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他的眼神顺着他的离开的方向,微微地摇了摇头。

  “荣幸之至。”

 

  在麦克雷差不多康复的时候,源氏的修复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但在源氏的检修彻底完成,并且去了训练场检验各项功能无误过后,他没有跟任何人说,兀自离开了守望先锋。

  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是麦克雷。只是当他推开源氏宿舍的门的时候,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麦克雷就站在门口,一声不吭。

  “这也无从找起。”莫里森看着被收拾得干净整洁的房间,惊讶之余也只有无奈,“温斯顿说从凌晨3点25分开始,源氏的通讯设备就已经失去联系轨迹。”

  麦克雷也没有强求,因为他知道在他的生命里一定会再遇见源氏,原因很简单。

  麦克雷没多想,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独自一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喝了很多啤酒,却没有醉,他始终都知道有一天,迟早会有一天。

  麦克雷抬头看向窗外,明月之下他看不到遥远的灯光,手上的黑色方块K似乎就是源氏的灵魂,始终相伴。

  我得还给你。麦克雷无力地躺在床上,手中的纸牌渐渐模糊。

  “我的赌注,岛田源氏,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它能在这里很久很久,直到麦克雷能凑出一副21点,赢过源氏。不过这应该不大可能了,对吧源氏?夜幕里的守望总部也依旧不得安宁,麦克雷知道,或许也是自己上路的时候。

   ——————————【纸牌之心·二,完】

BGM2:Shape——Sugababes
搭配BGM更佳
都感觉没脸加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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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着玩,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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